女孩儿低咳了几声,“那我妈妈呢?”
“太太她......好像有事。”
竟然连一个理由也说不出来。
走廊里没有亮灯,贺灼一半身影隐匿在黑暗里。
他听见女孩儿的声音带上了些哭腔,“他们就那么忙吗?连回来看我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吗?”
贺灼从未见过她的脆弱。
在他眼里,女孩儿永远温暖又阳光,一双杏眸盈满笑意,仿佛生来便带着柔和的光。
他从不知道,她也会这样敏感又脆弱地,渴望着父母的关怀。
贺灼明白这种感觉。
他的记忆里没有母亲,父亲贺知是他唯一的亲人。小时候,他总是很忙,十天半月都不回家一次,贺灼也曾装作淘气又顽劣的样子,企图引起他的注意。
可等到的却是父亲冰冷的巴掌和警告。
寒夜冰凉,贺灼站在风口出,凛冽的风吹得他浑身冰凉。
门“啪嗒”一声开了,他猝不及防撞上保姆的眼神。
“贺少爷,您放学了?是来找小姐补课的吗,她今天发烧了,恐怕没什么精力了。”
贺灼低低应了声,脚下却像是生了根,迈不出半步。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她,怎么样了?”
保姆说:“小姐说吃没胃口,只想吃山楂糕,我出去买点。”
贺灼喉结微滚,正要说什么,门里却突然传来女孩儿的声
第7章 愧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