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前排。
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聚集过来，矮壮汉子仰起头看着黑幕般的天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一步一步朝前走，走到距离吴莹十米的地方，矮壮汉子才终于停下。
看了一眼四周。
有人面无表情。
有人沉默。
有人可怜。
还有人用那种不争气的表情看着他。
当看到自己手下的兄弟……用那种失望，痛恨，远离的表情看着他……
矮壮汉子嘴角张了张，眼角不受控制的淌出两行眼泪……
扭过头，看着面前笑意中带着冷漠的吴莹。
矮壮汉子想到刚刚电话里妻子哭着说家里被人抬进去一块墓碑，上面刻着老母亲的名字……
89岁的老母亲当场气晕，现在生死不知……
叹了口气。
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
脸色有些黝黑，矮壮的汉子双膝弯曲跪在砂石上。
双手匍匐在地，额头抵到地上，闻着鼻子里传来的土腥味，矮壮汉子语气颤抖道：“吴老板，我错了，要杀要剐我一个人担着……求你……放过……我家里人……”
砰！砰！砰！
看着矮壮汉子三拜九叩的样子，在场众人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自古孝义两难全……
这个汉子从此以后退出这个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