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都堆在家里,如果我要出售粮食,我用什么途径运输出去?又卖给谁?我一个刚参加工作的高中生有什么能力去联系到粮商?再说现在还有粮商吗?”
杨奇脑子duang一下,他漏掉了最关键一点,如果陈夏要去卖粮食,那么大量的粮食是怎么运输的?
他又没车没船,靠他一个人手提肩扛从西浦运出去,可能吗?
还有一个关键点,1980年或许在大城市有些黑市,但越州这边明目张胆的粮商根本不存在,国家政策就不允许这些人存在,那么谁是收购者呢?
但他们谁又能想到,陈夏有那逆天的金手指,也是他敢到贩卖粮食最大的资本,外人永远也查不到。没证据还不是随便他狡辩?
要怪也怪葛军和杨奇立功心切,当然也跟这个时代个别领导不注重证据有关系。
尤其是农村干部,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杨奇不就说他的话就是法律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要继续调查什么?陈夏家里不种田了,买点口粮储备合情合理,也合法。
那么做为反派的葛军和杨奇今天的所做所为,就成一桩诬陷无辜群众的丑闻。
显然四院的领导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杀鸡儆猴的好机会的,这年头单位领导都护犊子得厉害,否则一个领导根本不可能在单位服众。
张执中回头问斯新良,“老斯,这件事情你怎么看?陈夏可以走了吗?”
斯新良内心一阵
第19章 陈夏冤枉终洗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