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礼智信,每房少说也有万人。
经过千年传承,同属一房的,尚且可能血缘疏远,至于不同房之间,更是难以攀亲带故。
所以田恕一提醒,田籍再结合相关记忆,便知道,这就是那位族姐找的关系。
又欠了这两姐弟一个人情。
两人与对方见礼后,仆役取来两幅垫子,两人跪坐于田曹掾案前。
“你等今来所为何事,本吏已有耳闻。”贼曹掾端坐堂前主案,缓缓说道,“但循例,还得从头讯问一番,并作笔录。”
未等田籍开口,田恕已经上前躬身作揖:“如此,有劳上吏了!”
他举止得体,声音清亮,若不是头上两个总角小髻一晃一晃的,倒有些谦谦小君子的感觉。
田曹掾含笑赞了一声“孺子知礼”,又将目光移向旁边的田籍,道:“本欲亲往讯问。只是近来飞鸿宴即将召开,又有外地贵人来访。左、右两位都大夫,对缉盗之事格外重视,所以一时忙得抽不开身。只好让你过来一趟了。”
“上吏公务繁忙,依然愿为小民主持公道,小民感激涕零,哪里敢劳烦大人屈尊!”
身份地位差距摆在那,对方可以表现得和蔼亲民,田籍自己却不能因此妄自尊大。
田曹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叹道:“你跟传闻中,似乎有些不一样。”
田恕偷偷撇了田籍一眼,似乎对兄长今天的礼貌举止有些惊讶。
田曹掾让田籍先口述遇刺之
第5章 崔氏母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