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为什么不报官,因为他们心中都清楚,草民是没有资格让那些官老爷操心的。
甚至在姜渊的记忆中,那位蔡白虎也早已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故此西陵城中百姓虽然都知道蔡家的佣钱高,但是除非走投无路,否则没有谁会愿意去蔡府为奴。
见冯老汉父子如此伤心,胡老道也不忍心再说些什么。
只见他带着姜渊回到义庄正堂,又绕着冯幼娘的棺木转了一圈,而后面色忍不住眉头紧皱道:“你去休息吧,今晚我来守夜!”
姜渊闻言不由诧异的看了那胡老道一眼,担忧道:“胡伯,您这身体能撑的住么?还是让我来吧!”
却不料那胡老道固执的摇了摇头,面色凝重道:“我还不至于到那地步!这口棺材不是你能应付的,你先下去吧!”
见胡老道这么执拗,姜渊也只能作罢,便直接转身离开。
于是凄冷的秋夜之中,灵堂之上只见一面色凝重的老者缓缓的靠着柱子上,双目虚眯的假寐着。
霎时间,灵堂之中便只剩下一点油灯在微微闪烁着,四下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