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我弄了一个山南道布政使的官位,衙门还设在绿水郡,由我配合王奎让,署理收粮事宜,朝廷压到王奎让头上的是八十万担粮食,各州府郡县已经在紧急筹备军粮,山南道的其它码头都没有这么大的吞吐量,所以凑集的粮食会从绿水郡上船,直达洛阳,再转陆路北上。”
“唉........”韩魁忍不住叹息一声:“八十万担粮食,哪有那么容易凑齐,山南道两座大粮仓加起来不足十万担,剩余小仓全算上,也不足十万,这六十万的空缺还知道从什么地方找补,王奎让的意思是鼓励商贾从民间收粮,然后由总管府做保,打个白条从商人那里再把粮食借过来,可惜,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苏御陷入沉默,
穷时掠之于商,自古皆然,想要商贾们拿着真金白银收粮,换来一张白条,恐怕没人愿意这么做。
可是北疆事大,关乎一朝国运,这些商人们若是不开窍,恐怕面对他们的就不是白条,而是白刃了。
正如当初秦大姐送给贾家的四字真言:“公忠体国”,做不到这四个字的,恐怕将来都没有好下场。
“关于商人收粮的风声放出去了没有?”苏御突然问道。
“当然没有,”韩魁摇了摇头:“如果被那些巨贾提前收到风声,只怕立即就会找地方埋银子,到时候只管哭穷就好,毕竟明面上,官府也不好强迫他们。”
苏御道:“正所谓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八十万担粮食就是砸锅卖铁,你也得给北疆凑
一五五章 战书(求订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