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杨铁花受宠若惊道:“这礼物是不是也太贵重了?”
秦清笑着摇头:“小苏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你又是小苏最好的朋友,所以咱们俩没理由不能成为好朋友啊?”
孔渊笑着在一旁坐下,“丫头就收下吧,我刚来清河县的时候见过你爹,杨宗万当年是我鹞子营的铸刀师,咱们不是外人。”
杨铁花一愣,惊喜道:“这位大叔,您......您也是鹞子营的?”
孔渊笑道:“是的,我和你爹是袍泽兄弟。”
这下子,杨铁花像是见到亲人一样,赶忙起身给孔渊行长辈礼,
打小时候,杨铁匠就总是跟她提及当年的一些军中往事,耳濡目染下,杨铁花虽然从未去过边关,却比清河县任何人,都熟知边关的一切。
因为孔渊的这番话,包厢里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杨铁花频频给孔渊添茶,俨然当做自家长辈。
苏御诧异的看向秦清:“小辉的礼物呢?没有吗?”
秦清秀眉一斜,“没有啊。”
苏御问道:“为什么?就因为小辉没有一个鹞子营的爹?”
“是的,”孔渊插嘴道。
“这不怪你,”苏御安慰的拍了拍小辉的肩膀,“都怪你爹。”
李小辉肩膀一抖,瞪了一眼苏御,“你快别拿我打趣了。”
这时,女侍将今夜的食牌送来,在包厢里扫了一眼后,非常有眼色的将食牌放在了秦清面前。
六二章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