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便是宁教卿负我,不教我负卿。
杜鹏飞以此作为自己的心理道德底限,无论别人认同不认同,自己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
别人的事,无所谓打眼不打眼。
但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又是另一码事了。
那天在六院,看到袁月苓的“妈富隆”以后,自觉打了眼的杜鹏飞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拂袖而去。
后来在西餐厅,听到周嵩宣称他和袁月苓“没什么”,并被那个眼睛很毒的郁盼望鉴真以后,杜鹏飞心中名为“懊悔”的种子就开始生根发芽。
泡妞这种事,杜鹏飞还有两个原则,一是“不容忍不忠”,二是“不挖人墙角”。
但他忍不住破戒了——他给袁月苓打过一个电话,约她出来谈谈。
未曾想,袁月苓以“我有男朋友了”为由拒绝了他。
也不知道该是遗憾,还是对对方的品性感到敬佩,但无巧不成书的是,那天晚上杜鹏飞路过“校外小馆”时,恰巧看到袁月苓和周嵩靠窗坐着,并且泼了他一脸水。
出于好奇,杜鹏飞驻足观看了一会儿,直到两人看似幸福地依偎在一起。
罢了,罢了,杜鹏飞对自己说。
毕竟周嵩比自己更喜欢袁月苓,付出的也更多,杜鹏飞对自己说。
毕竟我拥有一整片森林,周嵩只有这么一只小羊羔了,杜鹏飞还对自己说。
但不管怎么自我安慰,果然心里还是很不痛快啊。
第六十章 但见新人笑(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