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现在时时袭来的余痛又让自己怎么都睡不着。
范熙翻了个身,打开了悬挂着的小台灯,摸出枕边一本小小的书。
真皮皮套的黑色封面,上面有着烫金繁体的“聖經”二字,小心翼翼地拉着小十字架将拉链拉开,范熙翻到红色丝带夹着的那页。
这是郁盼望临别时的赠礼——红丝带垂下来,骚得他的鼻子有些痒,深吸一口气,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油墨香。
“少年人出门以后,天使陪伴着他,他的狗也随着出去,与他们同行;他们二人取道前行,第一夜,宿在底格里斯河畔。当少年人下到底格里斯河边去洗脚时,忽然从水里跳出一条大鱼,要吞噬少年人的脚,他便喊叫起来。天使对少年人说:“用力捉住这条鱼吧!”少年人就用力捉住了那条鱼,拖到岸上。天使对他说:“剖开这条鱼,挖出它的胆、心和肝来,保存着,把脏腑等都抛掉,因为胆、心和肝能作良好的药材。”……他回答说:“鱼的心肝,若在魔鬼或恶神缠身的男女面前焚化成烟,一切恶魔都要从他身上逃走,永不再住在他内……”
胖哥打了一个哈欠,合上这本书,小心地拉好拉链,又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欣赏起来。
那是清晨自己和郁盼望在船上的合影。
少女虚弱地半躺半坐着,自己则努力地笑着,在他们身后的,是那条已经失去蓝色光泽的怪鱼。
“这个鱼,真的有那么神吗?”胖哥自言自语道。
他轻轻长按屏幕,把
第四十八章 大什么白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