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蓉。”袁月苓疲惫地说:“我躲他的时候,你一直怂恿我给他一个机会。现在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想试试看,你又……到底几个意思?”
“苓儿,我真不是闹你。”何思蓉吐了吐舌头:“其实,我也很纠结。”
袁月苓竖起食指:“如果我选择做回朋友,只要共生还在,就不会有什么根本性不同——无非是个名分问题,以及少一些日常的肢体接触。
“但那种超时空的性接触,依然无法躲避,我也几乎不可能再去找别人。
“那么代价呢?我要怎么理直气壮地,要求一个“朋友”陪自己出国留学?
“假如,你和别人合作完成一个项目,对方却坚决不拿分红不领工资,你又怎么会有安全感?”
雨开始小了起来,袁月苓站起身来,打开衣柜找袜子:“好了,我也要出去约会了,你要好好看家。”
“唔汪!”何思蓉叫道:“让你家狗子也给我介绍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