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来计算一下,往年的时候,天灾有产出,是因为口粮少了,而人口还是这么多,大家要吃粮,这粮价必然暴涨。因此,无论是灾年还是丰年,土地的产出都是固定的,灾年粮少,可粮值钱,丰年粮贱多。而现在呢?未来一旦源源不断的黑麦冲击,再加上那些可以充饥的红薯之类,你想想看,这意味着什么?”
于是刘文昌道:“土地就算不分,也已难有收益?”
“对。”刘鸿训点头,斩钉截铁地道:“只可惜,有的人到现在还没有看清楚大势,还在保守残缺,守着他家的万顷良田,做他世代富贵的美梦,却殊不知,这天下其实已经变了,辽东种出了黑麦,铁路又可贯通,那么这地分与不分,那些人就算能守住家业,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所以……到了当今这个时候,变则通,不变则死。新政的本质,是解决粮食的问题,同时将大量的人力,通过铁路,将人力重新调配和流通。老夫细细看来,当初新政暂缓的时候,损失最大的其实未必是铁路,而是围绕着铁路公司的煤铁,还有数不清的客栈、成衣、丝绸、棉布,还有牙行。”
刘文昌恍然大悟,忍不住道:“我就说那青楼前些日子,怎么竟也萧条了。”
刘鸿训:“……”
“这是儿子听人说的。”刘文昌目光闪了闪,面上一本正经地道。
刘鸿训朝刘文昌摇摇头,却也没有往这上头追问,却道:“看透了这个本质,这便证明了一件事,这铁路公司与百业乃
第六百五十五章:顺之者昌 逆之者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