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鸿训笑了笑,没有做声。
倒是刘文昌很有精神地继续道:“这一次其实还是多亏了父亲,若不是父亲……”
刘鸿训却是摇摇头,打断他道:“为父虽然是内阁大学士,可扪心自问,这倒不是为父的功劳,此次山东布政使司能闹这么大的动静,其实是为父也始料不及的。”
“是吗?其他人……”
“对,还有其他人!”刘鸿训目光深幽地看着一处道:“现在思来,不知多少人身家性命都在里头呢。”
刘文昌不由咋舌:“我就说嘛。”
刘鸿训看向他,道:“这几日,你不要四处走动……还是那句话,不要招摇,不要声张,得有些忌讳。”
刘文昌心领神会地道:“父亲,朝中是不是……”
“老夫说不上来,今日这事,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能善了了,你要杀人满门,还不许有人蹦跶几下吗?”刘鸿训好整以暇,随即道:“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是。”这一次,刘文昌乖了。
“还有……”刘鸿训看着自己的儿子,认真地道:“如果真要赌,那明日一清早,就要收购,未来的局势,老夫可能看不清,可是这两日,只怕还真有可能涨一些,至于最后如何,得看廷议……”
刘文昌讶异道:“廷议,什么廷议?”
“朝廷即将廷议议论山东布政使司发生的事,这个廷议十分关键,最后议出了什么结果都有可能。”说到这里,刘鸿训叹口气
第六百四十九章:廷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