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看过了,你与主谋徐弘基,并没有什么私交,平日里与他……更是形同陌路,而此次谋逆,便是因为徐弘基而起,除此之外……还有南京武臣若干,这徐弘基已死,可谓是死有余辜。至于其他武臣,如新宁伯谭懋勋等等,如今业已死了,这是上天保佑我大明,总算是没有让那些奸佞得逞,这些人的谋逆事实,是十分清楚的。唯独是你……你礼部侍郎,至始至终,都没有参与到徐弘基为首的逆党中去。”
薛贞说到了这里。
钱谦益更是痛哭流涕:“罪官,真是苦不堪言。”
“可你当初,为何认罪。”
“不认罪便要动刑,学生实在熬不过。”钱谦益又哭。
此时,许多人都露出了同情之色。
薛贞叹息道:“厂臣如虎啊。”
不过,他这一番叹息之后,便又打起了精神:“既然是事实清楚,那么……本官也就不绕弯子了,此前所判的卷宗里头,有许多地方,事实不清楚,也不细致,还有一些地方,更是无中生有,本官念你熟读四书五经,通晓经义,定然是一个恪守本份的忠贞之人,如今蒙此大冤,又无故遭了如此多的皮肉之苦,念你可怜……赦你无罪!”
钱谦益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响。
他有些不可置信。
薛贞又道:“只是……这毕竟是钦案,三法司赦你无罪,认为你不过是被人冤枉,可此案最终的定论却在陛下那里,你放心,我等自会上书,为你洗刷冤屈,只是……这些日
第六百一十五章:春秋大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