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有人给天启皇帝搬了一把椅子来。
天启皇帝却没有坐下,而是背着手,继续凝视着此人,道:“你不是说,要见朕吗?现在朕来了,为何现在却不言?”
“你就是天启那小子?”终于,麓山先生说话了,他说话的声音,很虚弱。
一旁的田尔耕等人,顿时勃然大怒。
天启皇帝却是一点都不生气,依旧背着手,气定神闲地道:“不错,朕便是天启那小子。”
“可惜……”麓山先生道:“太祖高皇帝虽然也暴虐成性,可至少也是行事有章法之人,谁晓得他的儿孙们,却是一个不如一个。”
“大胆。”
天启皇帝压压手,却是笑嘻嘻地道:“你直接说朕是昏君就好了,朕不介意的。”
麓山先生道:“陛下现在已经连廉耻也不要了吗?”
“廉耻不是对你这等乱臣贼子的。”天启皇帝道:“我看你是读书人,你们读书人,不是成日教授君君臣臣吗?”
麓山先生道:“可是你岂不闻,君视臣为手足,则臣视君为腹心,君视臣为犬马,则臣视君为国人。君视臣为草芥,则臣视君为寇仇?”
天启皇帝此时感慨道:“这样说来,你认为朕视尔为什么?而你却又为何对朕有如此深仇大恨?”
“陛下横征暴敛……”
天启皇帝听到这里,不禁失笑:“朕看你之乎者也,想来你是读书人吧。朕横征暴敛?大明两百多年,
第五百二十九章:暴力天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