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大儒释讲了数百上千年,他们不断的弥补逻辑上的缺失,不断的去强化他们这一套东西的正确性。”
“所以,莫说是我张静一,就是一千个一万个张静一,也没办法改变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这一次我若是反对洪承畴,那么天下人一定会捶胸跌足,无数的读书人,数不清的士绅,还要朝中百官,一定会将责任都扣在我的身上,最后大家都会说,我张静一为了揽住兵权,而排挤洪承畴,说我怀有私心,说若是洪承畴可以入主京师讲武堂,可以练出新军,一定天下无敌。孙公,你认为……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孙承宗听到这里,下意识地点点头。
张静一笑了笑:“现在大家的意见是,新政确实看上去比从前好,可好在哪里,新政如何推行,大家各有看法,至少朝中衮衮诸公们,有自己的想法,觉得只要建了一个讲武堂,只要有一支神机营,有朝廷源源不断的粮饷,有一员像洪承畴这样立过战功的进士,便可以轻轻松松,也去推行新政了。”
“历来的变法和新政,无不是靠流血而成的。而衮衮诸公们,却想着的,是轻轻松松的推行所谓的新政,妄想着,任何人的利益都不受损,便可马到功成。这……难道不可笑吗?不进行根本的改变,在我看来,这些人推行的所谓新政,效仿军校,其实不过是笑话而已,可我虽知道他们注定会失败,也知道这般折腾,不过是给万世之后,平添一个笑料,可我也深知,我不能反对,我不反对,并非是我不敢,而是我不想而已,不栽跟头,
第四百五十四章:郑伯克段于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