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殿下,殿下……我们还有机会趁乱出去的,殿下……您不能死啊……”
朱由检踩在锦墩上,满眼绝望,一脸悲怆地看着王承恩:“你……你……很好……只是你不过是一个宦官,只怕……没什么用。你去请温长史,等孤王死后,你请温长史来,他素来是忠心且有办法的人,你告诉他,请他带着朱慈烺,潜逃回京,皇兄……会想办法护佑世子的……皇兄……会……”
说到这里,他已泣不成声。
王承恩却哭得更厉害了,边哭边道:“殿下,那温长史也降了,有人在街上,看到他的三公子带着人迎贼,还说温长史去了城楼……”
朱由检听罢,双手依旧还挂在吊绳上,脸色却又僵住。
他深吸着气,眼睛却瞪大了,竟一时无言。
王承恩担忧地叫道:“殿下……”
“那么,刘文业呢?刘文业历来忠厚老实,又是名满天下的大儒,他……总不至与贼同流合污……”
王承恩哭道:“刘文业亦去了。”
“吴昭文呢?他……他……”朱由检努力地搜肠刮肚,又想到一人,只是此时,他已变得不自信起来:“难道连他……”
王承恩只掉着泪,没回答。
默认了。
朱由检便觉得一下子天旋地转起来,他咬牙切齿地道:“邓通,邓通会负孤王吗?”
王承恩哭道:“殿下……都去了,有人是笑着去的,有人是哭着去的。”
第三百四十七章:文臣皆可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