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有粮了?”
这陈三委屈地道:“我们给庄里的老爷种地,这地本就贫瘠,一年到头,也只收了几石粗粮,缴了大半做了租子,剩余的,又催我缴征饷,还有粮赋,一来二去,养不活人了。所以年年都欠着租,到了今年,说是哪里要闹饥荒了,又说是粮价涨了,庄子里的老爷,更是催租催的厉害,这是实在被逼得急了……小人……小人实在没有作奸犯科……小人是良民啊。”
天启皇帝气的吐血,关中大旱,这京城和山西倒是都好像遭灾了一样。
这大同尚且是如此,那么关中呢?
关中的情况,只怕更加可怕吧。
天启皇帝站在原地,一时脸色铁青,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越如此,这陈三越恐惧,只是不断地磕头如捣蒜。
天启皇帝却是突然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黄立极,道:“黄卿家,你来说,这怪得了谁?”
此时,其实黄立极也大受震撼。
只是他心里不禁生出一个疑问,怎么又是我?
他只好道:“臣……”
天启皇帝怒气冲冲地道:“陈三有罪吗?”
黄立极想了想道:“既有,也没有。”
天启皇帝道:“那么朝廷呢,朝廷横征暴敛,有罪吗?”
黄立极苦笑道:“朝廷……毕竟是为了边饷,何况若是不催粮,朝廷如何维持呢?”
天启皇帝道:“他那庄子里的那个老爷呢,有没
第一百三十三章:拔剑四顾心茫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