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我不想要垃圾,我便清早的时候,雇人先清扫干净,省得这垃圾日积月累。
其他街巷看了,立即普及,你雇佣,我也申请一些钱去雇佣。
再后来,又不知什么人学了方法,居然开始找那些老妇人,老妇人们在家闲着也闲着,每日给她两三文钱,让她上街,盯着那些不讲卫生的,遇到了随时乱丢垃圾的,既不打也不骂,只是跟你说教,这一说,其实比打骂还难受,你若是敢反口,她就敢立即躺在地上打滚给你看。
当然,也有一些爱做表面功夫的,各种瞎折腾,一时之间鸡飞狗跳。
张静一则是乐见其成,其实他自己也拿不出一个真正管理的方法,索性就用这种激励的方式,刺激大家各显所能,总会有人摸出一整套的经验来,而且这样的经验,也不愁不推广开,甚至根本不必巡检司和百户所下文,其他各街巷便统统都学去了。
只是,巡检司和百户所比较蛮横,几乎不允许其他衙门跨入这个地界,这当然也让顺天府那边很不满。
再加上一些御史,以及翰林们很看不惯这位新伯爵的作风,所以挑刺的人也不少。
最令他们不能容忍的是,张静一一个武官,其实是迂回地干了县令的活,这界限就踩得有点远了。
治理的事,是文臣干的,武官懂什么?
陛下开了这个先例,以后专门任命巡检,这还了得?那大家还考进士做什么?
于是不少阴阳怪气的奏疏,如雪花一般的飞入宫
第一百零一章:行路难(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