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虽只追究了义父,可难保不会有人想要连带着贤弟也一并追究。”
在这时代,是不讲道理的,祸及家人乃是常态。
这也是为何狱中的张天伦一定要让自己的两个义子带着张静一立即出城的原因。
张静一想了想,却是道:“我想去狱中一趟,面见父亲。”
“见不着了。”一旁的邓健性子有些急躁,忍不住道:“此案听闻东厂已经奏报了陛下,陛下对于厂卫屡屡无法打探赵天王而勃然大怒,现在东厂那边打定了主意,要让义父来背这口黑锅,义父已成了钦犯,你还是早走为妙吧。”
“那么……”张静一想了想道:“如果我们能打探到赵天王的行踪,不……不只是能打探到,还能拿下这赵天王呢?”
“……”
庭院里骤然之间寂静了起来。
王程和邓健对视了一眼。
而后,王程气得跳脚:“贤弟,有些话本不该说的,你从前在家里成日胡闹,让义父成了京里的笑话,也就罢了。你年纪还小,就算丢人现……就算闹出什么笑话来,终究事情还可以挽回。可如今已是火烧眉毛了啊,义父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若是你再不走,义父便是死也难以瞑目了。”
王程自认自己现在是长兄,长兄如父,拉下脸来,自然要狠狠的教训张静一一通。
“是啊。”邓健在旁道:“现在不是闹笑话的时候。那赵天王纵横北直隶数年,杀死了不知多少的官兵,据闻他聚众数千人
第二章:富贵险中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