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天大谎了。
请罪?本宫看你明明就是有罪,你还跟本宫请什么罪!”
说到最后,朱慈烺已经是声色俱厉。
吴三桂脸色大变,额头上无数汗珠汵汵而下,脑海之中无数念头来回冲突,胸口好像被一座大山给狠狠镇压,怎么都说不出话来反驳。
其他在场的关宁军将领看着这一幕,也都傻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朱慈烺这位太子殿下一上来就是这么一番疾风暴雨式的责骂,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要知道这里可是吴三桂的关宁军大营,有着四万吴三桂的部下!
郑蛟麟一咬牙,克制住内心的惧怕,站出来沉声道:“殿下此言,未免也太过苛责了。我们关宁军原本就肩负和建奴对抗之责,如今又要回师救援京城,好不容易打到京城之下结了围,得来的却不是恩泽而是责骂,若是传出去,怕是将士们会寒心啊!”
朱慈烺目光顿时锁定郑蛟麟:“尔乃何人?”
郑蛟麟道:“大明松山都司郑蛟麟!”
朱慈烺哦了一声,问道:“很好,那本宫就回答一下你这位郑都司的话。当你们这些关宁军的将军们悠哉悠哉的沿着海岸回京的时候,北京城之中的子民们在殊死抵抗。
当你们悠哉悠哉的在通州城外喝酒下棋的时候,北京城的大明子民们在浴血奋战。
当你们总算意识到京城已经不可能被攻破,李自成败局已定的时候,北京城的大明子民已经成功的赶跑了
67,朱慈烺单刀赴会,吴三桂进退失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