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声嗤笑道:“家里停着具死尸都不怕,还怕这些?”
“死人用过的东西你再用,晦气得很。”
“瞎讲究。”
项声嘟囔了一句,从针线盒里拿起针线,对着光亮处穿针引线,然后在石坚诧异的目光注视下,把死尸的头抱了起来。
“项师傅,你这是要……”
“刚才忘了跟你讲,被砍头的尸可以赶,赶之前要把脑壳和身体缝起来。本来这种事该由老司干,朱老板的话你也听到了,老司不准别人替他收尸,只能我们赶尸匠来干了。”
说着,项声招呼道:“伢儿,不要站那么远,站过来点,离得近看得清楚,我教你怎么缝脑壳。”
十二岁跟师父下山捉鬼捉僵尸,石坚也是个见过世面的,此刻看着项声缝脑壳,脑壳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看得他心里直冒寒气,后背发凉。
咽了咽唾沫,眼神飘忽,没话找话道:“项师傅,您平时走一趟脚收多少钱?”
项声神情专注地缝脑壳,头也不抬道:“这个看情况,脚程远,路不好走,收的就多点。一般情况下,接了尸就收二两银,拿来替死者净身、置办丧服,然后按脚程算,两个脚程一两银。”
刚才扫了眼朱老板的登记簿,送后堂这具死尸回乡要走二十天,石坚计算了一下,起步价二两银,加脚程费十两银,一具尸项声就赚十二两银。
不可能只赶一具尸,就算溆水县没生意,
第十一章 古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