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班还要绕路,怕被堵住,虽然他不威胁人身安全,但是闹心呀,一个人老是纠缠你,哪有好日子过。
这个股骨干骨髓炎的,虽然手术不是这里做的,家属也客气,但是三天两头问你:“怎么样了,感染控制没,有其它办法想不?”
问得头都大了,每次只能敷衍:“再换几天药看看。”
但是天天换药,束手无策,难受!
刻不容缓,曾主任叫一个医生去准备骨穿包,准备床旁骨穿刺。
“我们再去看看严老师?”杨平想起又要去看看。
虽然有十足信心,但是还是要密切关注,人体复杂,医学本身不是完美的,无法应对一切变化,这就是治疗的不确定性。
全麻术后禁食禁饮六小时,严老师儿子坐在床旁,用棉签沾水,帮严老师湿润嘴唇。
“爸爸,杨主任和曾主任来看你了。”老人儿子说。
严老师侧睡的,面朝里面,避免压着手术部位,听到杨平来了,说:“杨主任,现在一点也不痛,全身松活了,真是谢谢。”
他反手从枕头下摸索着,拿出本子:“拿笔给我,等一等,我记下来,几点钟?杨主任进来查房。我要写信感谢你,早遇到你,就不用这么折腾,十多年的病根被你拔掉了,心里这个轻松呀,没法形容。”
“杨主任,你是哪家医院的,方便透露不?”严老师问。
“省城三博医院。”杨平告诉他。
“我记
第104章 化干戈为玉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