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要求。
玄烨也好,顺治也好,抑或是之前的刘晋元也好,万年喜欢对每个动作都进行推敲,虽然有时会有一些神来之笔。但是大多数时候,万年都觉得自己的表演越来越沉重。
似乎再也找不到当初拍草房子的时候,那种挥洒自如的感觉。
本来,万年还安慰自己说,那个时候是本色出演,所以才那么放松。
此时听到谢君皓的话,万年才明白,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自己的表演确实存在问题。
“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谢君皓又道,“其实你这种演法也不是什么坏事,只不过比起那些能时刻放松,让自己进入角色的演员来说,有点过于费力不讨好。”
“好了,闲话就说到这里,我还得给人家姑娘当家教呢。收了一份钱,还得干两份工,你们资本家真黑啊。”
说罢谢君皓便向着不远处的柳亦非走了过去,留下万年在原地思考自己在表演上的问题。
表演虽然说起来很玄乎,什么带入角色,体验生活的,但是其实很简单,就是要在对应的环境之下,做出对应的反应。
你是一个懦弱的角色,那么在危险的情况下就会感到畏惧。
你是一个阴险的角色,那么在竞争中就要学会从阴暗的方向思考。
但是,如何表现这个感情?学问就很大了。
这既考验你情绪的基本储备,也考验你对角色的理解。
万年之前所做的,就是根据脑
第五十七章 老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