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
所谓时不可以苟遇,道不可以虚行。
杨某既是个茶楼酒肆中,靠嘴皮子混饭吃的说书人。能做的,也就是多备些茶水,给诸位老少爷们说上几段。”
话音刚落,便有人打岔。
“嘿,你这杨半截儿,嘴上说的倒是漂亮,可你那出戏的下半段,到底说是不说?”
“对呀,今儿不说完可别想走!”
杨书也不觉唐突:
“诸位稍安勿躁,杨某正要言说此事!席方平能有现在的声势,不得不感谢那位刘阁老。”
站在人群中的杨书叹口气,似有颇多感慨:
“可咱身份够不着,见不到,这谢意无法传达,杨某便想着,再过些日子,就是阁老的寿辰,倒不妨在阁老寿辰的当天,把这一出席方平讲完了。
虽说刘阁老该是听不到的,但一个说书人的心意,也只能送到这儿了!
便是四月二十一,当天下午,合丰茶楼,诸位若有兴趣,不妨前来听一听,这内阁学士唇舌上的枪剑,到底是怎样的锋利!”
言罢,杨书拜别众人,在乱七八糟的声音中转身去了。
……
……
时间来到傍晚。
杨书拿着买来练功的两面铜镜,和哮天犬一同往家里走着。
今天上午,当众给自己打个广告后,他又和安掌柜商量过一些细节。
比如多整点茶叶,再备些吃食,搭台子添
第二十四章:趁热打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