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告诉你吧,棒梗带他两个妹妹偷了许大茂的鸡,又去食堂后厨偷了半瓶酱油,就在轧钢厂门口大桥底下烤的,不信您明儿走那看看,那桥底下还有鸡毛呢。”
“哎哟,那这么说,还真是棒梗干的?”见何雨柱说的这么清楚,一大妈有些相信了。
“害,我亲眼见的,我能瞎说吗?”说完,何雨柱用筷子拍了拍桌上的锅,说:“知道今天这锅白菜猪肉炖粉皮为啥里面的白菜都是菜帮子没有菜心吗?”
何雨柱说完,看了一眼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气呼呼说:“棒梗这个小王八蛋把傻柱地窖里的白菜心全给挖走了。”
何雨柱在一大爷开口为棒梗辩解之前把话说了:“我们院里,除了棒梗谁敢这么干?二大爷他们家,老大那么大了不可能吧,光福光天那两孩子天天被二大爷打的屁都不敢放,他俩敢这么干吗?三大爷家的孩子也不可能吧?”
何雨柱说完,见一大爷不准备说话了,继续说:“一大爷,你知道我最近为啥锁门吗?说实话,我被偷怕了,真的,就我那屋一天被棒梗翻八百遍。”
“看来这个问题很严重啊,如果秦淮茹不及时纠正的话,她的孩子以后会出大问题的。”一大爷忧心忡忡。
“啪啪啪!”
何雨柱直接给鼓起掌了,说:“一大爷,您说的太对了。有句话老话不是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嘛,小时候就偷鸡摸狗,那长大了还不知道偷什么呢,我估计啊,这孩子以后会是监狱的常客
第十七章 警告一大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