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但是丙纪却依然迷迷糊糊地仿佛在和谁说话……
“贤弟问我怎么觉得魏太子是无辜的?”
“害,说起来也是惭愧,当年陛下病重移驾甘泉宫休养,愚兄也是随行一员……别的没看到,只是看到了魏太子三次前来期望见驾,却都被宫人以‘陛下身体有恙需静养’为由给直接打发回去了。”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太子殿下可是陛下的嫡亲长子,这儿子要见父亲竟然还不被允许了?寻常人家里,父亲若是生病了,儿子哪个不是得要陪伴在侧才能算是孝顺的?”
“啊?太子矫诏调兵杀戮大臣?”
“你可别说这是造反……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孩子被一个外人、强盗给逼到墙角去了,他不过是为了自保而拿起了父亲的剑把那坏人砍死……结果却被那父亲当做是要拿剑来弑父……这是何等的可悲,何等的冤屈。”
王弃听着听着,只觉得心惊肉跳……他心中为这敢于仗义执言的丙老哥捏了一把冷汗。
从这暗中之人千方百计地引诱他们说的这些话上,王弃心中已经渐渐对这来者有了猜测……只是这人怎么会这么恐怖?!
就在他心中忐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丙纪也是晕晕乎乎地趴了下来,没多久就酣睡了起来。
好像是这暗中之人已经不想在听下去了。
随后王弃只觉得浑身寒毛直竖,灵觉之中有一个十分恐怖的东西悄然出现在了这郡邸狱中!
他连忙心
第二百零四章 帝心难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