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你,你算计我们?”秦伤也听出不对劲了。
欧阳无极索性也不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算计?呵呵,贤侄,你这话说得可真难听。现在秦庸死了,如果我一分钱不给你们,把整个矿厂都垄断下来,你们能奈何我?别不知足了,一千万,我也是看在跟秦兄共事这么多年的份上才忍痛拿出来的,如果你们不想要,那就签个字吧。”
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闻言立刻拿出一份文件,走到了秦母面前:“这是授权书,签下字,我们欧阳老板还可以保你们秦家一生无忧,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至少可以活下去。嘿嘿,不然的话,等你们秦家人都死绝了,你们怕什么也得不到了呢。”
“你,你们欺人太甚!”秦母浑身颤抖,但这一刻,却也涌出了深深的无力感。
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秦伤更是目瞪口呆,旋即恼羞成怒:“你们休想欺负我们!”
说着,一把抓住那份授权书,用力撕成了好几半。
欧阳无极冷笑:“呵呵,贤侄如此莽撞,看来秦兄没有教训好啊,来人,帮秦兄教训教训贤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