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党把你当做了旧党看待,结果你里外不是人,又被贬了!”
听到这里,苏轼连连摇头,胡子更是和脑袋一起左摇右晃:“不,我颠簸流离不是因为我讲良心,而是因为我不愿意像司马光、王安石那样,直接融合国运,把国运和自身根基融为一体!”
“所以官家始终无法一道诏令,就毁掉我的根基。所以,我才始终做不到两府三司高层的位置,这和我讲不讲良心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乌台诗案发生的时候,官家才会顺水推舟,以文字狱的方式,把我贬出京城。呵呵,为了贬走老夫,他们连规矩都不讲了,连文字狱都弄出来了!”
啪!
苏轼再次用力的拍了拍桌子:“这是制度的问题,这是官家的问题,这是大宋朝建国以来得国不正的直接结果,必须要改!”
“大哥,你怎能如此悖逆?说出这样的大逆不道之言?”
“嘿嘿,孔丘的理念,老夫就觉得挺好的,那才是真儒。如果陛下有错,我们就要劝谏,如果陛下不改,我们就要二次劝谏,如果陛下仍然执迷不悟,那我们就帮助陛下体面,这才是真儒该做的事情!”
听到这里,苏辙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所以那孔丘,明明实力高强,却至今为止,连一个最小的县令都当不上,整个朝廷都在排斥他的歪理邪说。要不是他实力高强,早就被打为反贼,直接杀头了!”
“新儒的有些理念,老夫还是很赞成的。所以,今日老夫不仅要给
第二十二章:土豪年年有,今儿特别多(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