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听出来了,神子认为我符门这些年,落后,倒退,不思进取,不用心专研。
认为,他们符门的弟子,称不上符文师。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羞红了脸。
长老们,很清楚自己家弟子的水平,而弟子们也都听得清楚,羞愧地脸已经通红,玄天的弟子都是玄天域内万里挑一的天才,可这些年进境并无益处。
也是,这些年来,器门和阵门发展迅速,甚至有些符文的奥秘还是被器门的人发现的,
而且多年都已经没了新的符文产生,都是吃老本,对前辈的符文稍稍改变,对外宣称的功效不一样,就成了一道新符文。
此刻,对他们来说,神子此刻颤抖的滔天怒意犹如一柄大锤,一击将众人心头压抑着的腐朽,落后,不思进取的枷锁给彻底击碎。
“唉,吾有罪,这些年来,符门在我的手里的确发展缓慢,甚至说是毫无进展,原本令外界憧憬的阵符器,也变成阵器,再无符。”
尚天本来说完,身后一片寂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要回头去看看,但是吧,又放不下架子。
这突然听到身后一声长叹,随后就是符门门主的请罪。
扑通一声,符门门主月半跪在地上,面对苍天,长呼愧对先辈。
随后,紧接着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哭喊哽咽道有愧于先师先祖。
听到身后传来一大片哭天喊道,嗷嗷着自己有罪,要自
第19章 一场大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