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风暗暗心惊,这小子莫非当真要和边北流翻脸,难道朝廷派自己过来只是一个幌子,秦浪才是真正的使臣,他的身上另有任务。
宋百奇道:“大胆,竟敢对王爷不敬。”
秦浪大声道:“他敢对朝廷不敬,敢对李大人不敬,我为何不敢对他不敬?”他霍然起身,怒视边北流道:“拥兵自立,无异于背叛朝廷,既然背叛,你就是逆臣,还有何颜面以王位自称?你是他们的王,却不是我的王,北野乃大雍疆土,这里的百姓全都是大雍的子民,你背叛大雍之时有没有问过他们的意见?有没有经过他们的允许?”
边北流强压心中的怒火,北野的民心是在自己这里的,大雍给了他们什么?给不了衣食,给不了平安,这些年来是自己庇佑了一方百姓,尽管如此,秦浪仍然站在了道义的高度上,这正是他没有急于反叛的原因,可秦浪的这番话让他意思到,所谓自立也不过是掩耳盗铃,天下人眼中他边北流还是逆臣贼子。
边北流道:“勇气可嘉,李大人,这番话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朝廷的意思?”
李逸风胆战心惊,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他对边北流的问题避而不答:“太后的那封信王爷看过了?”
边北流道:“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分别,她的条件我清清楚楚。”
秦浪道:“边先生自立之时口口声声朝廷对你不公,宣称边谦寻遭遇朝廷迫害,至今生死不明,现在这个理由好像已经不复存在。”
边北流
第二百二十五章 王府博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