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就会着手切断海路。”
秦浪道:“除了齐云港大雍就没有其他的港口可以取代吗?”
陈虎徒道:“南部有大港,不过粮商都是从东部北部而来,岂有舍近求远的道理?”
秦浪道:“大雍朝廷这些年来只顾着内部的权力斗争,只盯着皇位,却忽略了全局,连命脉被人抓住了都没有及时觉察到,造成今日困境怪不得别人。”
陈虎徒道:“顺德帝在位期间从未出过雍都。”一个从未踏出过雍都半步的皇帝又怎么能知道民间疾苦,陈虎徒前些年都在北疆戍边,经历了无数生死血战,而朝廷的做法却让人寒心,甚至连边关将士的军饷都无法保障。
身边的这些西羽卫多半都是陈虎徒过去的战友,他们为朝廷卖命,解甲归田之后,多半都生活在贫困之中,朝廷根本不记挂他们昔日的功劳。
秦浪道:“破而后立,本来就腐朽的体制,不经历彻底变革是不可能重振旗鼓的。”
陈虎徒看了看左右,秦浪可真敢说。
前方已经可以看见漫天城的城墙,漫天城虽然在规模上比不上雍都,但是城墙高阔,易守难攻。他们从西门进入,因为来往客商众多,就算是使团也没有优先权,只能按照规矩排队入城,足足花去了一个半时辰方才进入城内。
入城之后,安排他们去驿馆歇息,除了驿馆的驿丞之外,边氏目前并未派出任何重要官员前来接待。
李逸风把驿丞叫来,询问何时可以见到边北流,
第二百二十八章 命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