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了呢。
主位上。
王赋同样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后举杯道:“吕刺史,时间紧促,略备薄酒,如有招待不周,还望吕刺史见谅。”
“王家主这是哪里话。”吕布把玩着手中的酒盏,笑道:“王家主设宴款待,我又岂会有什么不满?文和,王家主如此盛情,你可要记住了。”
吕布身侧,贾诩一脸和善的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吕布让他记着,他就记着好了。
他贾文和又不是什么记仇的人。
见状,王赋眼底也是闪过一抹轻蔑。
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粗鄙武夫。
不过表面上他却依旧笑道:“吕刺史太客气了,些许薄酒,算不得什么。来,老夫敬吕刺史一杯。”
轻笑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吕布看似无意道:“王家主,有酒无美人未免太过无趣,王家主何不让家中舞女上来奏舞一曲?”
“吕刺史有所不知。”放下手中的酒盏,王赋笑道:“我王家以简朴立家,家中并无蓄养舞女,恐怕要让吕刺史失望了。”
“这样啊。”听到王赋这么说,吕布也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美人,这酒喝起来也未免太没有滋味了。既然如此,王家主,咱们就谈谈正事吧。”
闻言,王赋心中也是冷笑。
这就按捺不住了吗?
果然是粗鄙武夫。
虽然他们这些世家大族蓄养舞女就是用来招待贵客的
86.薄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