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这种感觉一过,又吓出满身冷汗。如此数次,我便知道自己病了。但我是太子,每日上朝听政,对父皇要孝顺恭敬,待大臣长辈要笑脸相迎,便是身边的太监侍女,也不敢有半分苛待,生怕落下不懂孝悌,刻薄残暴的名声。时间一长,越觉得活着没有希望了。”
“闲的,你呀,这是压力太大抑郁了,找个好大夫看看不久解决了?”宗言撇嘴。
“抑郁?倒是好名字,我曾偷偷找过大夫,皆言我情志不舒,气机郁滞,也不知为何,效用不大,无奈之下,我便自学医术。几年下来,病没见好,医术倒是长进不少。”悟恒又笑。
“你环境不改变,每日仍要面对压力,能好才怪。”宗言哼了声。
“是啊!”悟恒叹息着说:“我医术精进后,也大概有了些判断,便不再只顾着学业,偶尔微服出门走走,便是那时认识的悟恒,并成了朋友。到了后来,我做错了一件事,父皇一气之下,削去我太子身份。然后,便是那场大火……”
“那场火是谁想害你?”宗言追问。
“谁出的手有什么重要?悟恒为了救我而死,当时若不是师父赶来,恐怕我也葬身火海了。其实……”悟恒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还不如那日便死了,也不会今日又连累了这许多人……”
宗言也是一叹,再没言语,突然,他感觉后脖颈处一片湿热,脚步不由顿了顿。
想了半天,他稍微抬高了音量:“别说那些不开心的,给你讲个笑话,是关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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