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宗言一挑眉:“你甘心?”
“阿弥陀佛。”悟恒垂眸:“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若是早听你的话离开灵台府,也不会连累几位师弟丧命。有此苦劫,当是报应。此事缘由,皆因我修为不足,擅起嗔念之故,怨不得旁人。”
宗言最受不得他罗里吧嗦的模样,撇撇嘴,重新用布条将皇帝的嘴封上,又取了块糕点回到了之前的位置,默不作声地啃起来。
船舱中的氛围凝滞,久久无人开口,最后还是那两个广昭寺的和尚似乎受不住,主动去替换外面架船的同伴。
换两个人进来,总算不再如之前那般沉闷,话题再次转到之前的那场雷暴上。
又是一番佛祖保佑,上天垂怜等等感叹。
然后,言晦竟然从省事小沙弥背的包袱里翻出了那张棋盘,与老和尚对弈起来。可这臭棋篓子并不专心下棋,而是与其余僧人闲聊起来,还时不时拿出佛经考教别人。
他德高望重,这些僧人自是认真对待,连悟恒竟也参与了进去。
渐渐地,这些人的话题越来越广,经书典籍皆有涉及。
若是往常,宗言一听别人讨论佛经就烦。可今时不同往日,宗言可不如这帮和尚心大,都在逃命呢,还有心情研究什么佛法。
他一直在考虑,该怎样将皇帝放回去,又如何躲过之后的报复与追杀。
正思索着,突然听到言晦叫他,转头应了声,却见
43 大雨夜(八)(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