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饭点,便会嚷嚷着肚饿。
宗言用昨夜的剩饭兑水熬成了米粥,又从缸中挖了些腌制没几天的嫩黄瓜,早上就算对付过去了。
清淡,简单,绝对符合佛教习惯。
因为和师父一起住,他做事很小心,平日用来解馋的葱蒜和浊酒,都被藏在自己房间里,绝对不让老和尚看到。
三净肉什么倒是无所谓,他怕老和尚好奇破了荤戒、酒戒,万一这病情真的好转,恼羞成怒下不得先弄死自己这孽徒?
咳!吃罢早饭,又费尽心思将老和尚哄高兴了,让他老老实实喝了药,便回房换了衣服,挑着担子去售卖。
结果没等走出巷子便给差役撵了回来。
原来是灵台府官员得到了消息,皇帝的圣驾已经快到了,正忙着黄土铺路清水洒街呢。百姓想要通行或者做买卖,可以,等皇帝的大部队安顿下来再说。
宗言原本还想瞧瞧御辇啥样,听说要磕头,立马没了看热闹的心思。
给个昏君下跪行礼,他气不顺,干脆自己给自己放一天假。
回到院子里,听说他今天不出去了,老和尚倒显得很高兴。
宗言看着师父的样子,心里却是一酸。
自己这阵子光顾着低调,伪装身份,甚至去行侠仗义。却把师父独自锁在家里,他一个浑浑噩噩的老人,又是怎样度过无聊的时光呢?
想到这里,他放弃了研究《金钟罩》的打算,回房间摸出棋子与棋盘,陪着老和
34 国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