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来点?”
“哪有他这般做生意的。”女子不满地嘀咕。
可她抱怨的小贩,这时已经挑着担子走出了集市。
迁都已是板上钉钉了,可皇帝陛下那般精贵,自不可能随便过来,总要先将行宫和衙门建起来。
这时的灵台府已再不复之前的模样,这般酷热的天气,仍有被朝廷征调的民夫在官差的监管下忙碌。道路被扩宽,良田被征占,城墙要扩展,连年久失修的石板路也被掀开,重新开挖引水渠。整个府城,成了一个大工地,已鲜有安静之处。
在一阵阵响亮的皮鞭声和民夫的哀嚎中,小贩穿街过巷,径直到了一座酒楼。
还未到正午,酒楼里已经有客人在饮酒了。
负责招呼客人的伙计一看到小贩,忙迎了上来:“宗大哥,可是要打些酒么?”
“不了,上次的还未喝完,给我随便弄几样素菜,规矩你懂吧?”小贩笑着摆手。
“明白,素斋嘛。”伙计连忙点头,又一招手:“宗大哥稍坐,我这就叫后厨安排。”说罢,便小跑着进了后堂。
小贩在靠门的桌前坐下,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时他的斗笠已经取下,露出光秃秃的一颗脑袋出来。
他满不在乎地擦了擦头上的热汗,一边饮茶,一边饶有兴趣地听着众人的交谈。
“今早,东城收税的李老歪被人阉了,还扒光了裤子吊在了城门上,屁股蛋上还被刻了字……”
“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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