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也刺眼。
以至于宗言没到正午便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
忍受着身上的酸痛,原打算再眯一会儿,可刚迷糊片刻,他又再次睁开眼睛。
被一个人直愣愣地盯着看,再心大也睡不踏实啊!
“大师休息得可好?”一张老脸凑到了他的面前。
宗言也总算看清坐在身旁的是谁,忙撑起身子,问道:“原来是老施主,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有,有大师在,哪会有什么事?”张景生用很轻的声音回答。
宗言:“……”
好熟悉的对话,可为何他的小心脏在砰砰直跳呢?
想到方才做过的梦,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犹豫着问:“那个……我又梦中杀人了?”
老头沉默了好半天,才用一种格外古怪的目光盯着宗言:“大师真一点都记不得了?”
这语气,这眼神,宗言一下子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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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难的队伍继续北上,于岔路离开了大道,朝西北去了。虽然会绕些远,更不好找宿头,相比直接进城却要安全些。
守路的官兵被杀无疑是件大事。虽然这一路好运的没有遇到旁人,可毕竟还有暴露风险,他们宁肯多吃点苦,也不愿承担麻痹大意的后果。
向张老头详细了解事件始末后,宗言也在心中有了些许的猜测。
赶了两天的路,并非没有遇过官兵排查,可怀里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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