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让菲利普参赛,决定权却依旧在国际田联的手中。他们握有最终的解释权,而这恰恰是对我们最不利的地方。如果他们就是否决了菲利普的参赛权,那么我也没有办法。”
“可国际田联总该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吧。“李戴接着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国际田联在现有的体育法律中找不到关于高科技装备对于选手辅助能力的明确限定。”
“也就是说规则上,我们是有利的。”史蒂文提起了精神,接着说道:“要不然我们就像上次对付美国田协那样,去找找记者,或者去组织一下抗议者?
李戴摇了摇头:“国际田联是国际性的田径运动的管理组织,他们的管理者和决策者自于世界各地,而其中很多人实际上只是为了保障本国运动员的权力,所以才会选择待在国际田协。这种人的工作可以用一句话形容,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所以他们在决策的时候会非常的保守,他们害怕担责任,所以哪怕是稍微有一点出问题的可能性,他们都不会去冒险做出决策。”
“我明白,菲利普是残疾人,让他参赛就意味着比赛发生‘改变’,而这正是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僚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史蒂文开口问。
所谓的改变无非是带三种结果,事情的结果变好了,事情的结果变坏了,事情的结果没有影响。
对于决策者说,结果变好自然是要拍手鼓掌的事情;结果最终没有影响,则意味着所作出的决策是无用功;至于结果变坏的话,那必然是一次失败的决策。
第三八九章 先发制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