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操做完,刘义真站了起来:“尤其是里面的有些计策过于狠毒,那不是你王买德的作风,你那样写是想把自己的把柄交到我手里,好让我相信你?”
王买德不置可否。
他坦然承认:“吾乃降臣,将军不会这么轻易信任我的。”
“至于那东西,无论公子是藏起来还是烧掉,至少公子已经是接纳吾了。”
刘义真愕然。
半晌。
他才鼓起掌。
“有趣,怪不得赫连勃勃会信任你。”
刘义真明白了王买德的意思。
他要做孤臣。
舍弃一切,
只为一个舞台。
这种人,冷静的让人害怕。
但同时,他又能舍身去救赫连勃勃,这也让他身上罕见的出现一次人性。
理性、感性,居然同时矛盾的出现在这么一个矛盾的人身上。
“会磨墨吗?”
王买德当即跪在刘义真案几边,将几滴清水滴在砚上,取过一块墨色浓黑并能泛出青紫光的墨锭。
接着。
他姿势端正,保持持墨的垂直平正,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清水逐渐变为浓稠的墨汁。
刘义真取出自己怀中的大印,盖在一张锦帛的左下侧。
将这份盖了大印的锦帛放在了王买德身前,刘义真说道:“关中之职,先生可自取。”
如今关中最显赫的职位自然
第六十八章 时代的逆行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