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方获胜,都莫要怪罪族里。”
“如今中原战事频繁,族里资源早不如百年前极盛之时,不足以供给两支族人都取得成就。”
“为保全族里,只能削减一边的支持了,这也是今日把你们叫来的意思。”
与其说是对族里人说的,还不如说是对郑鲜之说的。
郑鲜之握紧拳头,目光盯着郑晔,似乎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郑晔则格外轻松:“族兄在刘大都督身边混了个长史之位已是极限,何不随族里一起支持魏国?”
“道不同,不相为谋。”
两人话语间已是擦枪走火,各自争锋。
郑鲜之与王弘其实都是精于治国理政的人才,且他本人性子直,嘴快。
这种人在朝堂上自然是一把好手,但在郑氏这方寸之间,却失了用武之地。
郑晔对治国之术算是一窍不通,但他对经学、玄学、佛学各类经史典籍可谓是了然于胸。
再加上面对郑鲜之,郑晔自然不像面对刘义真时那般战战兢兢,除了“干汝娘亲”这种话不能说,那是唇枪剑舌都往郑鲜之身上扎,很快就搞得郑鲜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不难看。
郑温看着郑鲜之在言语上节节退败,就知道大局已定。
等到郑晔把郑鲜之辩的哑口无言时,郑温轻咳了一下:“鲜之啊,莫要怪罪族里,那从今往后,南支的供给,就削去七成吧。”
七成。
郑鲜之握着拳
第十一章 辩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