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胜呢。”看到这么多的宝物,我有点不悦,说:“沪城还未收复,江南江北的丧尸还在威胁着金陵。”
“但是我们赢得了哭泣河之战的大胜,三弟,你知道吗?今天一早,有上百个佣兵团的团长在我们大营门口,希望并入近卫军团,这样一来……”
李敏锐看着我,说:“你不喜欢?”
“二哥,你还记得曾经的近卫吗?”我问道:“我们贫穷,缺乏资源,但是我们却愿意同甘共苦,把东西分享给难民,可是现在……”
李敏锐顿时抬头,说:“三弟……我。”
“二哥,我们说好同生共死的。”我拍拍李敏锐的肩膀:“现在,让我们欢庆这个胜利时刻吧。”
——
李少云坐在总统的宝座下,看着那幅巨大的名画,对着身边坐着的那个长发青年说道:“两千年了,他一直都在这里,一直一直。”
“他统治的很长久,但是,我们推翻了他。”长发青年说道:“现在是你的天下。”
“是的,依靠金陵。”李少云闭上眼不再去看那幅画:“去金陵,那是我的政治资本,那些年轻的家伙已经在企图翻我的天,你去治治他。”
“是。”长发青年站起来,离开了房间。
“我推翻了他。”李少云重复道:“但我仍然不敢把他从这个大殿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