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周宽很是有点挠头。
本来晚自习下课10点,到家就10点20了,说了会闲话,后来这一唠就一个多小时,现在确实马上就凌晨1点了。
周钰乜了眼抓耳挠腮的周宽:“你五六岁时巴不得天天跟我睡,不然就哭就闹,现在怎么,觉得长大了,翅膀硬了?”
“没有。”周宽赶紧道。
这种因为年纪增长本来就需要避嫌的话题,容易越描越黑。
周宽果断不再哔哔。
虽然睡到了一张床上,但无论春夏秋冬性喜只穿一条裤子睡的周宽只脱掉了外套,连外裤都没脱。
周钰也是只脱了外套。
两人挨着两边床沿躺着,空出来很大一片区域,各在不动声色的避免尴尬。
凌晨的夜里,白华这个小县城早已万籁俱寂。
双手枕在脑后,周宽望着墨黑背景下的天花板出神,一动也不动,呼吸放平缓。
听着旁边周钰呼吸变得有规律起来,周宽才轻轻收回双手,闭上眼睛。
然后听到了周钰似喃喃自语的话:“忽然变得这么出色,你一定努力得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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