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华、漓源和市区,其它两个县都有各自的火车站;
用比例来算,白华、漓源独占?,再算十分之一通过代售点买,一个完整春运下来就有8万起步营业收入。”
通过算术表示出来的数据听得陈文茵眼睑直跳:“这顶你爸爸在外面打两年多工了!”
见状,周宽又说:“当然这是乐观估计,主要得我们家有几分财喜。”
陈文茵马上说:“年前年后去南丘的车费涨价到了16块,如果不是有事情顺路去南丘,这可不值!”
“……”
显然,周宽这是故意将陈文茵的注意力引入对未来的憧憬上。
老周家从来都是本本分分打工、务农挣点辛苦钱。
在周宽的有意推动下,几乎只半小时不到就决定开火车票代售点,而现在前路如何,还得等周远初拜访结果。
陈文茵难免会有些焦虑之类的情绪,而憧憬未来一定程度上可以延缓这些情绪带来的负面影响。
这个周宽很熟。
看看陷入憧憬中的陈文茵,周宽思绪发散开来。
他记忆里老周家一直就没有过太富裕的时候。
比如当下,10万块挤一挤能拿出来,15万应该会比较吃力。
周宽很清楚的记得,在农业税没有免除的那些年,为了尽可能减少一些交给粮站的粮食,每年双抢之后,他都‘有幸’跟着去粮站;
一般的,像是周宽这种小孩子都会趁粮站
第6章 改善居家生活的想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