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高一放寒假,学校出于某种平衡考量,给高二高三也放了假;
不过高三只放半天,明天要赶回学校上第三节还是第二节课。
至于现在放假怎么没回家,周宽很容易想明白——
高中寄宿后回家主要是为了要生活费,而元旦假期才拿了生活费,回去的必要性大大降低。
想着想着,周宽忽然有了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如果真是重生,岂不是还要高考一次?”
“我……我好不容易还完债,也认清楚自己是废物的命运,都已经躺平认命,买票回老家,就想过个小安生日子,干嘛让我重生到高三,好歹高考完啊!”
“像我这种废物了一辈子,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又菜又没逼数的人,无一技傍身,重生有什么用?”
“上辈子好歹是上了个三本,这要再来一次……我怕是要直接进厂吧?”
老实说,周宽心态有点崩。
愈发刺骨的寒风中,雪花一片片落在身上。
虽然周宽脑子中曾多次泛起念头想要重来一次,但真发生时,却发现接受起来很难。
“……”
2009年1月9日深夜,寒,冷,雪。
周宽被命运一脚踢回青春年代的09年,最后自我安慰:
“如果是真的,就当一别两宽吧。”
再走回网吧门口时,周宽头发都被雪染白了。
跺跺脚,抖掉身上
第2章 一别两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