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贵的软卧,还买下了一个软卧包厢的4张票。
走到对应软卧厢后,周宽站在门口稍等片刻。
等乘务员走过来,周宽礼貌开口:“你好,我买了厢票,可以锁门吗?”
说话时,周宽下意识的轻抿了下嘴,喉结滚动了下。
乘务员检查了周宽的订票信息,微笑点头:“当然可以。”
这时,周宽才进内、锁门、落座。
窗外的风景很快从站台变成了铁道边错落无序的房屋、楼宇。
坐在下铺床上的周宽掏出手机,挨个删除各类信贷App,很快手机上只剩下工具类和即时通讯等寥寥数款软件。
最后,周宽通过银行微信公众号查询余额。
很快返回一条消息:‘您的默认卡折人民币可用余额2009.19元。’
周宽终于如释重负。
像许多一事无成的年轻人一样,周宽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又菜又想一步登天,先落入提前消费陷阱,后认为能随便以小博大、不行摆个摊,一路迷之自信,终于,一年多前债务全面爆发。
好在周宽还知道‘勤劳’二字,在大环境不景气的两年时间里,努力工作还清所有债务。
尔后离职、退租,收拾简单到可以用一个双肩包装下的行李,告别羊城订票回老家。
收起手机,望着窗外出了会神,周宽自嘲低语:“花了12年时间才搞明白我这种废物不配在羊城这种大城市生存,只
第1章 回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