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回道:“万全兄过奖了,不过是当时有感而发罢了。”
而俞图接着说道:“有感而发,也需才学做底蕴,后庭兄真是过谦了!哎,后庭兄如此才华尚且如此谦虚,我等以貌取人真是令我等惭愧,哦,对了,昨日后庭兄为何匆匆离去?”
“是啊,后庭兄为何离去,要不是冯兄,我等还不会识的君之庐山真面目。”想到冯紫英的心思,大概不在于扬李桂之名,说到这里裘安不禁淡淡一笑。
而李桂随口敷衍道:“当时有些私事,不足外道也。”
李桂不想说,俞图与裘安也识趣的不再追问,随即裘安笑道:“只是后庭兄离去,那诗会不免虎头蛇尾。哦,后庭兄在下有一疑问,想讨教讨教,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桂道:“万全兄言重了,请讲。”
“古人云诗言情,又言诗言志,试问后庭兄,此两者何为真?”
诗言情或诗言志的问题实际上是一个比较深的问题,它牵扯的是诗歌的创作目的,而对这个问题的辩论实际上一直绵延,李桂以前学中文时也遇到了这个问题,但其实也没有明确的答案,只是在两者关系的厘清上清晰了些,有的认为是包含关系,有的认为是交叉关系。
而李桂的看法是包含关系!
而现在李桂清楚现在实力已经不允许他太过低调,太过低调那就成了虚伪!而这个答案也并没有太超越这个时代,因此闻言李桂闻言回道:“《诗三百》大都言情,但其中不乏愤慨之气,悲愤之
第四十九章:隐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