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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是如此,人呢?是不是和受了伤的树一样,过上一段时间就看不出伤痕了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教室中的同学也逐渐多起来。他们匆匆忙忙赶着作业,或者和两天未见的友人讨论趣事,总之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做。
不知为何,我反而觉得自己变成了与他们不同的人。在遇见艾丽之后,这种感觉便愈加的强烈。生活的方式不同,看到的世界不同,我已经与普通的生活,微微的分道扬镳了。
“喂,你们听说了没?最近闹得很凶的事情?”
教室中的八卦小分队,又开始讲述周末搜集到的八卦了。
与曾经都是一群女生不同,现在还加入了很多的男生。其中就包括了我的前桌,娘炮版兰博同学。
“你们知道我后桌的那个吧?”
他和女生们挤在一块,小声地说着,不时向我瞥来谨慎的目光。
“。。。”
皱了皱眉头,我继续看着榕树发呆。我自然清楚他说的后桌就是我,但是又如何呢?难道听到别人讨论我,就要冲上去把他按在地板上吗?
先不说这么做不符合常理,就算这么做了,估计兰博同学也只会在地板上发出愉悦的呻、吟。毕竟他都跟别人玩起父子py了。
一想到这里,我又浑身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都快掉下来,发出豆子落地的声音了。
“那个宗政司晨哦。。现在已经被道上的通缉了!!”
兰
47她的拳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