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蚱马上否认道:“二哥,我都多长时间不打架了?再说了,我打人家干什么?他又没惹我!”
二马回忆道:“我还觉得奇怪呢?为什么好好的,张所长跑到了水厂一顿问呢?原来是查案去了!”
蚂蚱马上道:“还说呢,他也来粮店了,不过我当时喝多了,都忘了他说些什么了!”
“你当时在喝酒?”二马有些不相信地问。
蚂蚱道:“当然了,我和豆包一道儿喝的,小两瓶呢,我都有些蒙圈了。”
二马将信将疑地道:“真的?”
蚂蚱问心无愧地道:“那当然了!”
二马不在追问了,他对蚂蚱道:“以后别让豆包喝那些酒了,他还太小!”
蚂蚱道:“知道了,二哥!”
二马又想起一件事来,他道:“以后离那个李四清远点儿!”
蚂蚱问:“咋地啦?”
二马道:“他就是一条疯狗,见谁咬谁!”
蚂蚱不服地道:“他敢咬我?我把他牙掰下来!”
二马叹了一口气道:“人犯不上和疯狗一般见识!”
蚂蚱只好应道:“知道了!”
近来李土改忽然觉得流年不利,自打春节到现在,大事儿小事儿没有一件让他心情舒畅的。
第二百八十二章 纸里永远包不住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