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哪有当哥哥问这些事儿的。
姑娘却道:“小不点太小了,我不能那样待人家。”
二马边开车边拍拍姑娘的肩头,道:“你是对的。爱有很多种方式!我们都选我们认为对的那种。”
汽车碾过小镇的石子路,他们路过菜墩的烧烤摊的时候,发现他还没有收,于是二马把车停下了,他和姑娘下车,一人拿了一瓶啤酒,咬开瓶盖,喝了起来,菜墩则一人给了他们几串肉串。
三个人坐在桌边,吹起了啤酒瓶。
一瓶酒下了肚,大家的话都多了起来。
菜墩指着姑娘坐的位置道:“你们不知道,前两天,一个坐在你哪儿的小子,被花棉袄用啤酒瓶子很削了!”
二马和姑娘问:“为啥呀?”
菜墩把当天的情景复原了一下。
姑娘听完道:“该,打得轻,谁让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姑娘自从得到了花棉袄报的信儿,找到了羊崽子,对花棉袄的印象大有改观。
二马则问:“李衙内真的换片了?”
菜墩道:“应该是真的,要不花棉袄不能那么生气!”
二马道:“始乱终弃,他们必然的结果,只是不知道将来会闹到什么地步?”
菜墩道:“我看消停不了,那花棉袄可不是善茬,她能咽下这口气?”
姑娘接着道:“指定够李四清喝一壶的。”
二马道:“静观其变吧!”
第二百四十三章 我们只选对的爱的方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