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个稀客。
花棉袄周身散发着香水的气息,对菜墩道:“三十个肉串,一提啤酒。”
菜墩就是一咧嘴,心道:“这个女的,真是包米面他爹,茬子!”
很快,肉串和酒上了桌,花棉袄选了一个靠边的桌子,显然不愿与那些小青年为伍。
很快一瓶酒就见了底,菜墩很纳闷,这个时候正应该是台球,游戏机最火的时间段,怎么她会有时间来这儿喝酒呢!
想归想,菜墩却没有问,一则和花棉袄没什么深交,二则她是自己的对头,四清的人。
又一瓶见了底,桌上的肉串却是没吃几串。
菜墩知道:这人有心事儿。
很快,菜墩就不琢磨这些事了,因为又来了一伙年轻人。
他们说说笑笑,显然是刚从那个大的娱乐城出来。
有一个在老虎机上赢了钱的人清客,要了几十串肉串,两提啤酒。
酒肉上去之后,这伙年轻人开始了胡吹海喝。
赢钱的那个人道:“我好像知道了什么时候爆机!”
另一个抬杠道:“别吹了,就今天你长脸了,剩下哪回你不是输得毛干爪净!”
一句话,一桌人哄堂大笑,被笑的人也不气恼,而是举瓶道:“喝酒,喝酒!”
大家哄嚷着,干了一口,有一个人道:“一会儿再请我们看一场录像呗。”
赢钱的人道:“看剩多少钱呗!多了就请你们
第二百三十九章 那是四清的菜了(4/5)